「我有話跟你談，克雷爾。」' s# ?/ _3 }" z; N( V
+ b4 t+ o* T$ h5 c+ J, G/ H就算因病躺了多日，但是回收課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克雷爾依然在醒來隔天就恢復內勤上班，再隔天就拿著鐮刀出勤去了，男人一貫刺眼的紅讓人遺忘就在兩天前，克雷爾還是即將瀕死之人。也因為這等忙碌地返回工作崗位，這天剛走回宿舍，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他。 X. J. X' s9 @$ W( l7 S$ N
「啊啦~~真是稀客吶，威爾。」克雷爾挑挑眉頭，俐落打開自己的房門。「進來吧，人家泡杯茶給你。」# ~! P/ ]2 P4 Q2 `7 F9 O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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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給人家穿這麼醜的睡衣？』那天哭得梨花帶淚之後，克雷爾放開威廉的第一句話。雖然絲毫不出愛瑞克跟威廉的預料，卻讓原本嚴肅的醫療班竄出一陣陣偷笑。也是在那之後，兩人意外地沒有太多交集，兩人的關係似乎被撥回起點，誰也沒先踏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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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完畢，吃了餅乾再吃胃藥比較方便吧。」放在威廉眼前的那杯茶碟旁放了一包小餅乾，克雷爾端著自己那杯坐下來，吹散熱氣品嚐。「怎麼了？」7 Z+ f+ O( _' U# }4 \: v' W( A
「克雷爾。」威廉喝了一口還是同樣難喝的茶，放下茶杯才開口。「我去調閱了安潔莉娜‧達雷斯的走馬燈了。」8 ~# \. M; a# Z6 T, j) @
克雷爾內心一驚，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專心喝著自己眼前的那杯茶。4 E- z+ `( F: ?
「在我上次離開這裡之後，我就曾經去調閱過。那時候資料處告訴我，沒有安潔莉娜‧達雷斯的走馬燈。」威廉盯著眼前的紅髮男子，悠悠道來。「那個走馬燈，一直收在你的鐮刀裡，對吧？」4 Y, k6 M2 [+ b
「咦？人、人家不記得呢。」克雷爾雙手捧著杯子，無比專注地喝著自己眼前的這杯茶。「唉呀！人家這次泡的茶終於有好喝一點點了呢！威爾你慢慢喝吧！」
% P" ]& V; x, [2 v; j. A「克雷爾。」威廉看著男人，他提醒男人自己還在等答案。- C; k8 n. m5 A
「那個，人家喝完了，威爾不介意人家洗個杯子吧？」很不淑女地一口喝完茶，克雷爾低著頭算是回應威廉，從威廉眼前開溜。「你慢慢喝喔。」/ t* y' G) K(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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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爾。」威廉一口喝完克雷爾泡的那杯讓他胃痛的茶，拿著茶杯起身追近閃進廚房的克雷爾，一手將兩人的茶杯都放進流理台，雙手一張就將他困在窄小的廚房。「我已經看過安潔莉娜‧達雷斯的走馬燈，你為什麼要騙我？」
6 O6 `. @. ~3 L; e7 l「人家不懂你說什麼。」克雷爾轉開視線，心虛地說。1 a% }; G3 S+ o# {# X, v4 ^
「你說你抱過她。」威廉看著克雷爾，又重複了一次。「你沒有。」
2 I2 f4 \7 j6 t8 Z: N# X「人、人家說過嗎？」克雷爾想逃開這話題，他試圖多些移動，卻被威廉的雙臂困住。
4 U' W! k+ F! J. B! M, Y- K「豐滿柔軟的胸部，纖細甜美的呻吟，溼潤……」
4 K& D& F8 F- H& u. @% K; a: j「住口！」，威廉背書般地提醒克雷爾說過的那些，克雷爾雙手一抬就蓋上威廉的嘴。「別、別再繼續說了。人家的確抱過她，只是跟你想的不一樣而已。」 @+ m& ?* {. H6 v2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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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誤導我。」威廉沒鬆手，他指出男人沒說的話。「為什麼？」+ }9 G; B# ~1 R; I" K& y! |2 E9 c: u' `
「……才沒有。」克雷爾咬著唇，不甘願地說。* K' G' C- e [% C5 `+ y2 U# _. g
「為什麼要這麼做？克雷爾。」威廉困著他，又追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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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人家……」咬了又咬的唇終究彎成一個苦澀的微笑，克雷爾終於正眼看著威廉，輕聲地說。「百年煉不成一段戀情，也要有個死心的理由吧，而你，親手把那個理由給了人家，不是嗎？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也許人家……就能真的……」! p( Q- I4 `6 W" _$ O
對你死心。無聲的字句被克雷爾吞噬，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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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麼？」威廉沒放過克雷爾，更緊迫地將男人困在自己胸前。# o$ p1 A3 b6 e
「……」克雷爾沒有回答。 R, M1 X6 e" X9 R/ r
「真是的。」威廉嘆了口氣，「都惹了這麼多麻煩，竟然還這麼狀況外？」5 @# ]9 k# Z. K1 b% r
「是啊，反正人家就是個惹……」克雷爾聳聳肩膀，試圖從男人冷酷的語氣中脫逃，但是出乎他意料的，威廉的氣息越來越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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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蓋在自己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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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i) P" Q$ m2 W) n3 Y0 a因為過度的靠近，互相擦撞的眼鏡讓威廉挑起眉頭，他退開了距離，一手挑開自己的眼鏡，一手抬高克雷爾的下巴，再次將自己的唇覆蓋了上去。 k; x$ `% I' f* I0 G. ?8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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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碰。/ E1 N# L% I, T" o% R7 {& T* E' s
啃咬。% B t$ }) I) o& |6 c
舐舔。, y4 I; ^; \% W; f. }3 {. r
- `& \- i8 Z6 G! {克雷爾沒有辦法形容男人正在對他做什麼，他不自覺縮著身體承受著威廉給予的。 v3 E r8 l8 Z u, n& y3 g# M4 X
威廉相對感受到克雷爾的反應，他一手摟住克雷爾的腰將他更往自己懷中帶，從各個角度奪取他的唇。* u" H2 x7 c, Q) X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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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吻嗎？威廉……威廉在吻我嗎？第一次、第一次威廉在吻我嗎？
/ x# f r$ _$ u, d7 A u腦袋一片空白，克雷爾不敢睜開眼睛，也許這就是一個夢，過去百年他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終究只是夢。百年太漫長了，他根本不記得被人親吻應該有的感覺，可是現在……現在……7 N2 ]+ G7 A" V+ F% h! y.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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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爾，睜開眼睛。」威廉沒鬆手只是微微退開距離，他很清楚男人在想什麼。「看著我。」
% @6 D! ~4 ^5 f5 ?0 }' L「不要，你、你會消失。」克雷爾閉著眼睛，不肯聽威廉的話。「親吻什麼只是一場夢，等我醒來你就會不見……」
' X( {7 ~% y+ F+ x- R7 _% F「是嗎？」威廉看著他這模樣，緩緩將自己的唇壓在男人緊蹙的眉心，然後在他眉眼間落吻。「張開眼睛，克雷爾，你知道這不是夢。」. I r2 w$ A6 v!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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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你也這麼說過。」眼淚已經藏不住地滾落，男人依然倔強著，只是聲音已經哽咽。「我已經受夠了充滿期待睜開眼睛，然後獨自醒在床上懷中空無一人的現實了，如果是夢、如果是夢……我不會怪你現在消失……」克雷爾雙手掩著臉，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因為，只是一個夢而已啊……」
, `' u. ~/ a) a6 H' O「是嗎？」威廉也不再勸，脫下手套拉開克雷爾的雙手，替他擦去眼淚，他不再多說，他決定用更好的做法讓男人從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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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聽說了嗎？」4 m" ?) B" N% B$ g: v5 |) N
「前天那個嗎？」! ~. ?7 T, t, _/ {" j3 L2 U* m& x
「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可以列入死神派遣協會的十大傳說。」1 T8 ?/ ?8 E% ^9 m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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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也看到了嗎？」$ t' d9 {/ \0 r e. R* H. B
「整個宿舍誰沒看到！」' T3 P3 @- F1 u/ U2 r) ^
『克雷爾前輩被威廉前輩扛在肩膀上，邊哭邊帶進雙人宿舍啊！』6 P+ w2 n& n* _# d: w* w
3 D l6 a3 Y" [1 v K& A# n* m2 P「人、家、聽、到、了、喔！」悄悄出現在各位死神背後的紅髮死神，殺氣騰騰地警告前面這些人自己聽見了。
! F q3 D6 H6 B* h6 Z- c& O「啊啊啊啊！對不起！」眾人發出尖叫，一秒鳥獸散，只留下瞇著雙眼一臉殺氣的克雷爾，跟他身後的男人。* \4 ?, J/ V, T
「這下可好了，你說，要怎麼善後？」克雷爾沒好氣地看著一秒消失的眾人，挑挑眉一手肘敲在他背後那人的胸膛，帶著嬌氣嘟嘴問。
; I1 ]% `( q- [7 E7 o& N「善後？」威廉推推眼鏡，面無表情回答。「有什麼好善後的，有眼睛的誰不會自己看？」3 v; x7 e; Z% I& }, i9 C- S7 W
「是啊！看你像扛著一袋馬鈴薯似地把人家扛過整間宿舍，人家還沿路哭哭啼啼地像是被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有人敢問，誰有膽量敢問。」克雷爾根本拿威廉一點辦法沒有，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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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嘛！克雷爾。」大掌一拍就落在克雷爾肩膀上，愛瑞克一派不變地爽朗笑說。「起碼，你的總是屬於你了，不是嗎？」
3 s$ C- ]; k @「是他屬於我，愛瑞克‧斯林維。」威廉擋開愛瑞克要拍自己的手，他說。! s% U) P/ Q# c% j
「你亂講！才不是那樣！」2 l. C2 J6 `! [# R' Y2 k
「是是是。」愛瑞克聳聳肩膀，看著克雷爾就算表面生氣地別過臉去，卻淺淺露出笑容。愛瑞克看看時間，他還有約會要趕。「好了，我還有約會，明天再去幫你們搬家。」
5 }' h, t# I) L$ X4 N「幫他就好，我不需要。」威廉點點頭，他說。「幫我向『她』問好。」
. ?, N- _1 U* l愛瑞克一貫二指禮，飛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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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k# S% {8 x5 g/ h( B; e「向她問好啊？」克雷爾大喇喇往後一靠貼著男人，帶點酸意地說。
$ t# I1 c0 O( G) r% y「她是個好女人。」威廉看著克雷爾，他說。6 [+ S( m4 R9 C9 r
克雷爾內心暗自腹誹著，是是是，她是個好女人。) n# Q% v) h5 V1 J% l
「你是我的人。」威廉豈會不懂克雷爾在想啥，又補了一句。
5 b$ Y& ]; i- f3 m「嗯~~威爾~~」克雷爾抬起臉迎著威廉的視線，滿足地一笑，轉過身摟住了黑髮男人，就要湊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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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4 y( O+ [$ A# L* M高枝剪再次橫在兩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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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v6 [% V8 c: W( h9 l「這裡是宿舍大廳。」威廉冷靜地說。「回房間再說。」* _+ G7 F' g1 ^/ V+ P0 E8 _& e' o% |4 ?
「你的還是人家的？」 E+ W$ n" i/ ?6 L% V
「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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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I( ~. M' _9 _0 S( G克雷爾現在想起那個有些丟臉的告白他都還會臉上一熱……好吧，其實不是有點丟臉，是根本丟臉死了，雖然他覺得是害羞，但是威廉很理性地說根本是因為他被倒抱所以腦充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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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c/ C( g' j. L+ Y% l+ o 威廉十分好體力地抱著哭哭啼啼的克雷爾走過了半間死神派遣協會宿舍，站在房門前拿出鑰匙開門，走進去才把克雷爾放在沙發上。% g% Z `6 x/ F1 C! z8 {
「好了，別哭了，眼睛都腫了。」威廉靠近坐在沙發上的克雷爾輕聲說。
7 R- o/ u; X; l; `- Y 克雷爾一直低著頭，沒有回答，眼淚一顆顆地掉。
8 s/ t1 M5 N ]+ o3 x% j 威廉替他擦眼淚，看他一直哭也不是方法，清清喉嚨，他替克雷爾戴上剛剛被自己摘掉的眼鏡說。「那個，用紅色的如何？」0 E" ]4 A- X. B2 \+ m! C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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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提到了紅色，克雷爾終於被轉移注意力，抬起頭看著威廉。
# S4 M* ~$ s0 s' V! @. b 「你終於肯睜開眼睛了？」威廉嘆口氣，指著一旁的雙人床。「我說床單，你覺得用紅色緞面怎麼樣？」' C2 U! z8 j3 i" V'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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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爾臉上還掛著淚，順著威廉的手看過去，那個臥房裡有著一張雙人床，他這才回神打量起自己. y. |+ ?- t1 L2 K& W4 A0 f
所處的房間，精巧的廚房，寬敞的起居室有著客廳、餐廳跟辦公桌與書房，隔著一扇門，是主臥房。「威爾，這裡是？」
4 @5 `0 H4 M% ~0 l/ F 「去看看？」威廉沒說，要克雷爾自己去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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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k/ P- s5 b: b# i* k) F4 z! | 那是一間白色主色調的雙人房，房間裡有著獨套衛浴，還有連壁的三格大衣櫃，窗旁有著典雅的梳妝台，整個房間既採光良好，寬敞又溫暖，克雷爾有些不知所措地撫摸著那些家具跟衣櫃，似乎想要證明什麼。: F3 _. V4 M! E$ t
「克雷爾。」威廉拍拍克雷爾的肩膀，把他帶到衣櫃前，要克雷爾去打開。「有個東西，我想給你看。」1 {, e# D2 s* K9 |$ l* U
1 D" X2 ^5 k) y, ^/ H) _克雷爾走向衣櫃，回頭看著威廉，看著威廉點點頭，才又動手拉開衣櫃。4 h! Q% m1 i, L
衣櫃裡面很空曠，卻在這格掛了衣服，不多，是三件套著衣物袋的紅色外套，克雷爾瞪大雙眼，拿出被袋子包裹的紅色西裝外套。3 m' p+ H& H$ o
+ ^, X1 j, D2 F7 I「咦？這件衣服？人家從出院就找不到，還以為被醫療班丟掉了呢？」克雷爾忘了紅腫的雙眼還掛著淚水，將衣物袋拉開，仔細撫摸那細緻的布料、典雅的款式、舒服的觸感，都跟之前那套如出一轍，而且還多了其他兩套。( W2 X7 K5 W: B) a! I$ o
「我拿你之前那套去訂做的。」威廉走上前，提著衣領替克雷爾套上，翻好立領拉平袖子。「這個紅色比黑色外套更適合你，克雷爾。」3 u" z8 M1 R3 Y
「訂做的？」克雷爾不知所措，為什麼兩人會在這個房間，為什麼有這些衣服？威廉又怎麼會允許自己穿制服規定以外的顏色？他腦袋中有那麼多問題，簡直不知道從何問起。「但這是紅夫人的衣服？」
: L3 [" m& K7 k3 X) \3 n9 P「所以你不喜歡嗎？」威廉挑眉，他問。& o0 O- A4 R# j$ [' p: \3 Z
( o5 J- W0 x+ b7 W% y「喜歡，可是，你明明因為人家跟紅夫人的事情而生氣？」克雷爾低下臉，不自覺玩起手指。
6 W( i4 ~$ \- A) U「今天換成我告訴你，我跟女人上床，你也會生氣的。事實上，我想你應該會宰了那個女人。」威廉嘆口氣，他說。「我已經跟協會報備過了，以後你就穿這個當制服吧！」
# |9 \3 }7 m3 O: v, e! N「威爾……」克雷爾看著威廉，他覺得威廉想說的並不止這些，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期待什麼。7 @4 M0 ?8 [0 `
「這個房間，喜歡嗎？」威廉看了看四周，他說。
, j) {$ w# k4 Q" t7 b2 c「喜歡。」克雷爾的確喜歡這個房間，光是那三格大衣櫃就讓他心醉了。( X. o5 ~3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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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總務課申請好了，下禮拜我們就可以搬進來了。」威廉靠在房門邊，看著克雷爾一臉驚喜卻又帶著惶恐的表情，他終於揭曉謎底。「這是雙人宿舍中，衣櫃最大的那間，相對的廚房很小，我想是最適合我們的房間了。」
: h* w; s' [- o& [: O1 t* x$ `$ ] 「我們？」克雷爾望向威廉，不解。「可、可是雙人宿舍向來只有留給已婚的……死神……」話還在口中，克雷爾突然楞了，他看著威廉，不敢置信。「威爾……不、不可能……」2 R {% W" S# |- F! c; Y$ E2 y0 M
「非要我說得這麼直白嗎？」威廉伸手擦拭克雷爾臉上未乾的淚痕，沉聲說。「你這個性一沒人照看著就不斷惹是生非，不是跑去殺人就是帶傷出勤，搞得我人仰馬翻，叫我怎麼能安心？我想過了，這輩子只有把你放在身邊照料著，對你對我才是最完美的選擇，不是嗎？」
, D9 i2 H7 U% | 「威爾……」克雷爾雙手掩住臉龐，看著男人綠色眼眸，已經紅腫的雙眼又要崩淚。3 W9 J" d( C" L$ t1 }6 a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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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哭了？」威廉耐著性子一再幫他擦眼淚，他說。「真是的，沾著你的淚水，就連親吻也像是你泡的紅茶一樣，苦澀又難喝……不要再哭了。」威廉貼近克雷爾耳畔，輕聲地說。「我會難過的。」
! S* T* J9 J) ?, E I3 O 「威爾……威爾，威爾……」克雷爾雙手搭上威廉的肩膀，為了男人總是深藏的溫柔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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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爾。」威廉摟住懷中的克雷爾，輕緩地安撫著男人說。「不許再說是夢了。你泡的難喝紅茶，要是連夢裡都這麼難喝，我可受不了，快去學學怎麼泡茶，別老是讓我喝完茶又吃胃藥。」威廉看著克雷爾，低聲地說。「畢竟，還是要喝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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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這是……」克雷爾抬起頭看著威廉，迎上男人的綠色眼眸，接下來即將發生他等候百年的那個嗎？
0 E8 H# T6 H6 t「克雷爾‧沙多克里夫。」威廉露出難得的微笑，牽著男人的手單膝下跪，看著淚眼朦朧的克雷爾說。「請問你願意為我泡一輩子的茶嗎？」
' m) |" b: q1 H2 [$ I( A「……我、我願意！」克雷爾抬起頭，臉上已經是淚中帶笑，他牽起跪著的男人，投入男人的懷抱當中，哭著回答。「天啊！我當然願意！你是我這一生最愛的男人，我……」+ ^9 z6 [/ u% C! I,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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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威廉低聲一喝，他說。「讓我吻你就是了。」然後動手再次摘下克雷爾的眼鏡，克雷爾跟威廉對看一眼，相視而笑，再次交換一個甜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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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7 ]9 @4 A8 w/ a4 N相隔百年的新人生，正要展開。 D7 |$ R& I4 z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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